一個平常的問題使演播室裡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:“你在白宮裡受辱了嗎?”燈光打在澤連斯基臉上法律。沉默了足足十秒鐘,眼睛都有些溼潤了,似乎在自己心裡壓抑著情緒。那十秒鐘反反覆覆地琢磨,是真情流露還是故意為之?氣氛已經改變,不管持什麼觀點。開口之後他就把話題從個人轉到集體:受辱的不只是他,還有烏克蘭被推到了一個很尷尬的位置。刺痛的不只是一句話,而是把人逼到牆角的現實。
這次採訪是英國的節目,問題很直接,回答也很硬法律。背景很簡單,外界對於怎樣才能結束俄烏衝突存在著很大的分歧,澤連斯基和特朗普針鋒相對。特朗普曾經提出過“24小時內結束爭端”的驚人言論,在提出的時候有人持懷疑態度,也有人為之叫好,等到上場的時候才知道這並不是一個開關。
兩人之間的裂痕由來已久,白宮裡他們曾有過激烈的爭吵,氣氛緊張;另外還有美國與俄羅斯單獨會晤的訊息傳出,烏克蘭被排除在外,引起軒然大波法律。再加上特朗普多次公開表示對澤連斯基的不滿,已經不是意見不合了,而是視角、立場、話語權的碰撞。
澤連斯基的反應分為兩個層面:個人層面感到難堪;政治層面把個人和烏克蘭捆綁在一起,把個人的尷尬轉化為集體的委屈法律。敘事老練有效:對內凝聚“我們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”,對外訴之以道德,獲得別人的理解與幫助。普京曾經也開過玩笑說他自己很有表演天賦。澤連斯基懂情緒節奏與語言:從沉默到哽咽,再到把個體變成集體。
這不是不愛國,而是為了生存法律。如果領導人的發言一直停留在情緒化的層面,那麼群眾就會分為兩部分:一部分人會繼續跟著熱情走,另一部分人則會開始尋找務實的出路。因此那十秒之後的那句話既共鳴又發問:接下來要做什麼?憤怒可以動員起來,但是政策要寫到紙上,資源要存進倉庫,援助要送到邊境卡車上。一旦被卡住,情緒之浪自然就會消退。
美國方面,“本國優先”早就成為制度上的偏好,而不僅僅是一個人的口號法律。在此大前提下,烏克蘭在美國棋局中的位置人所共知。靠近西方可以得到援助以及承諾,但是也要隨時準備面對冷風:風向一變,就會從舞臺中央被推到邊角。選擇一邊就是一種策略,但是代價要一起承擔,只享受好處而不承擔風險,在複雜的地緣政治形勢中是不能長久的。
澤連斯基不單是總統,還是敘事者:要不斷把烏克蘭的故事講給全世界聽,讓各國的預算中留出一塊給烏克蘭,讓輿論保持熱度法律。技巧重要,但是不能掩蓋事實:援助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,談判不可能一帆風順,大國之間的博弈也不是由某個人可以左右的。和烏克蘭捆綁在一起是為了爭取,把自己侷限攤開來也許更誠實。
特朗普“24小時”電影預告氣場很強,但是執行起來牽一髮動全身法律。白宮這場不快的背後有兩條路的選擇:一是儘快停戰,把損失降到最小,二是堅持到底,把正義進行到底。聽起來很對,走起來每一步都像走在碎玻璃上:誰買單、誰退讓、誰先低頭,一個都不簡單。
這次回應也考慮到一些策略方面的問題,並不是說“我受到了羞辱”,而是轉而說“我們現在處於一個不公平的位置上”法律。讓外界把關注點從個人遭遇轉移到國家位置不公上,對外是道德優勢,對內是凝聚力。這是慣用的政治敘事方式,把個人的經歷轉化為集體的情緒,並以此來推動政策的出臺。有效,但是不能過度,過度會引起群眾的厭煩以及外界的警覺。
烏克蘭在地緣棋盤上的起伏,特朗普對澤連斯基態度的變化,美俄互動中烏克蘭所扮演的角色法律。有人支援他強硬的做法,有人對他的執拗感到不滿;有人仍在等待“24小時”的奇蹟,有人已經開始收拾破碎的生活。
這次專訪不只是關於“是否被尊重”,更是權力關係公開化的大國說話聲音更粗、資源分配更硬,站在臺下的人只能用更強的情緒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法律。澤連斯基定位為“為國受委屈”,既爭取又求援還自我刻畫。此角色可以得到同情,可以借力打力,但是要長久的話,就必須跟上可見的進步:援助到來、城市重建、停火談判進行中。